道。
宋时安就算是失望透顶了,也没有与自己相争,直接将北凉这个关键机要的位置完全的让给他了。
就算他不写这封信,也没有理由再怪罪到他的身上。
至此,权力完全收回了。
「好,将此信封好。」
太子不再这种事情上纠结,语气肃然道:「锦衣卫,三日之内,把信送到北凉秦廓手中。若延期,军法从事。」
「是!」
………
「你现在是已经彻底没权了吗?」
在宋时安的屋里,心月问道。
「这屯田大典不是我来负责么,怎么就没权了?」靠在椅子上,松弛懒散的宋时安笑道。
「接待朝廷官员的驿馆是你建好的,苑囿,祭坛是你修的,营宴席,包括吃的鱼,喝的酒,都是你备好的。」心月将她所看见的都说了,「按理来说,一切都是你来准备。但宫里的太监接管了一切,连祭祀的礼官也全都换了,就在这一日之内。」
「你觉得为什么呢。」宋时安问。
心月凑近他,将嘴巴对著他的耳朵后说道:「皇帝怕你在酒里下毒,在祭坛里准备刀斧手,在宴席歌舞里藏杀手。」
「你啊。」宋时安转过头,看向跟自己近在咫尺,一张俊脸完全和自己对著,自己稍微凑过去一点就能亲到的心月,回答道,「说的一点都对。」
「……什么叫一点都对。」心月吐槽道。
「意思便是。」宋时安道,「现在皇帝想杀我,只需弹指一挥。」
「在盛安时,皇帝什么时候杀你都是弹指一挥。」心月有些严肃的跟他说道,「可现在,他是已经有了杀你的举动。」
为了保证屯田大典的安全,一切完全由宫里来接待这事,本就有些刻意。
安保这个没的说,那肯定是要替换的,毕竟是皇帝来了。
这屯田是宋时安的政绩工程,现在到了秋收的时候,他若有什么忠心想要表达,大可通过这次的祭奠。
这也是一个述职的渠道。
可现在的宋时安,已经成了光杆司令。
「御林军将大典和『行宫』团团护卫,而贾贵豪的军队先就并未隶属于六殿下,其它大营的军队,可以被阻隔在外。」心月觉得情况已经十分严峻了,「可以说,里三层外三层,全都是你号召不动的人,哪怕要临时处置你,也不会有任何将领和官员能为你说情。」
已经被架空到这种程度,宋时安的命运如何,完全掌控在了别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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