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总比乱说话强!
陈行可不惯著姬渊的小调皮。
只能说有些武将真是太纯粹了。
连皇帝要说的言外之意都没听出来——朕若统一天下,尔等功臣也会割据为『王』吗?
还搁这里对对对呢!
「芈将军有一点说的非常对。」姬渊不开玩笑了,说道,「虞贼的病根便在,对军功缺乏渴望。」
勋贵已经是半步藩王,哪怕统一了天下,也不会更加高贵,还可以被新贵给冲击地位。
而因为勋贵压制,导致新贵难以出头,少壮派无论怎么样,都拿不到新的功勋。
阶级固化到如此程度,就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有统一的弘愿。
齐国则是恰恰相反。
南方大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经济更是远超苦寒北境,国内无论出现什么问题,只要皇帝说出两个字,立马便会团结一心——南征!
「这么看来,宋时安适合来我齐。」陈行道,「整个虞国,除了他以外,应当没有一个人有一统天下的心思。」
「腐烂的泥沼里,长出了纯洁的莲呀。」
姬渊对宋时安这娃,也是毫不吝啬的表达著爱。
「不过。」陈行说道,「要是这伪虞都是腐烂一片,反倒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全都和光同尘,便意味著在面对危境时,会触犯对方的『守家高手』buff。
「陛下。」芈衡问道,「我军全军就位后,要继续等吗?」
「不。」
姬渊将手抬起,颇为干脆的说道:「人齐,就打。」
…………
皇帝的大船,来了。
在岸边,全体槐郡官员皆在,由宋时安和魏忤生二人领头,站在一起,准备迎接圣驾。
两个人的表情,都相当的庄重。
铁错船长篙扎进淤滩,沉沙翻动。船板之上,三百羽林踏浪列阵,玄甲映著肃杀寒光,竟在浊流铺出条玄铁御道。
朱漆御梯垂落刹那,河滩忽陷三寸。
「陛下驾到——」
率先走出的是喜公公,他高亢开嗓。下一刻,岸边的官员将领集体匍匐跪拜。
而后,皇帝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
站在楼船之上的他,看到的是连成一片的黄金海洋。
在行船途中,他早就见过了这片大地的富庶成为天下粮仓。
随行的官员,无不惊叹于屯田的成功。
但此刻不同,因为屯田的亲手缔造者宋时安,就在人前,就在脚下。
「父皇。」
太子亲自躬身扶著皇帝。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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