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不仅是不祥,并且会引发动乱。
毕竟是政治斗争。
而且无过而惩罚,会让皇子也陷入恐慌,产生自救求生的念头。
一故旧太子便是如此,不过他那个有些特殊,是自己当太子时,宁王受到了太多额外的恩泽,导致他产生恐惧而自卫。
这就是老皇帝在身体彻底凋零之前的最后一次阳谋。
让晋王自己,心甘情愿的将权力交出来。
代价呢?
父子之间,再无恩情。
「父皇!」抱著皇帝的腿,吴王抬起头看著他,十分认真的说道,「我当太子之后,一定会善待兄弟!一定会善待二哥!」
「真的吗?」皇帝问道。
「臣魏翊云对著列祖列宗发誓,倘若违背誓言,杀害兄弟,死不得进宗庙,下阎罗地狱,永不轮回!」
魏翊云知道自己已经赢了,所以他狠狠的抓住未来。
未来就在手中。
他的眼里,没有对誓言的敬畏。
只有,对皇帝的渴望。
皇帝嘴角挤出一抹弧度,笑了笑:「好,朕相信你。」
「有时候我也觉得老头子挺难的。」
晋王府邸的湖心亭中,二王一起钓鱼。而晋王,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一下子,就让魏翊渊吓得一机灵。然后,连忙左顾右盼,十分警惕:「这里说话,不会也能传到老头子耳朵里吧?」
跟皇后说的话,下一刻就到了皇帝耳朵里。
一向是比较激进魏翊轩,第一次的有了敬畏。
但晋王却相当的淡定,并非不怕,而是无所谓。依旧是,说著刚才的话题:「看到他一把年纪,也哭成那样,属实是不忍呐。」
「你真这么觉得?」魏翊渊并不相信他会这么想,「你先前还说过呢,也有恨。」
「不冲突的。」晋王道,「因何而恨,又因何而爱。」
「不要想太多了。」魏翊渊道,「只是老头子给咱们下了套,你输了他这一手而已。
除此之外,没有问题。」
「你一向是让我激进一些,不要太过于保守。」晋王打趣的说,「今天你看到了吧,我也是抓著绳子往上爬了。」
「虽然你没跟我说便去了,但若真的说了,我估计也会赞同—」」
然后,就被皇帝抓住这个把柄,直接给按死。
魏翊渊以前还觉得自己有点聪明,能够在规则之内斡旋,还能够拿捏老爷子的心思,可现在也意识到,真是斗不过的。
段位差距太大了。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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