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范头也不抬地摆手。
薛向凑到桌案近前,扫了两眼摊开的公文,大吃一惊,“这是做什么,改官制?
怎么想到整这一出?”
魏范哼道,“折腾呗。
新首阁登台,新官三把火,头一桩便是改官制。
按他的话说,官制不明,则事由不清,愚民终愚己,必须澄清吏治,首倡事权清晰,责任明确,这不就改了么?
行了,你也别问了,自己翻,新的官制表、改革目标,都写在上面。”
薛向也客气,很快找到那份写着指导性意见的公文。
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不过十余息的工夫,便看完了。
在他看来,新的官制改动大,也不大。
说大,原来的数字命名衙门不见了,比如第一堂掌风纪,则直接改为了风纪堂。
这一改动,从上到下的数字衙门都消失了。
说不大,原定的阁、殿、司、堂、院的官阶制度没动,官员福利也没动。
掌印寺议事的核心设定,更是未加改动。
“新任首阁是沈阁老吧,他倒是有锐意进取之心。”
薛向放下公文,评价道。
魏范道,“锐意进取未必,因事揽权是真。
忘了告诉你,他是老牌世家博陵沈家出身,你小子在他眼里,肯定没有好印象。
所以,今后别老动辄想着做那光耀九州的事儿。
三日后,这茬进修班就结束了。
你小子学分没修够,尚结不了业。
你是想着继续出外任事,做个小官,还是想留在学宫,熬一熬学分?”
“我自然是要观想文道碑的,至于观想完文道碑后,我打算去北地发展,那里在开边,机会多多。”
薛向据实以告。
“观想文道碑也是三年后的事儿了,我问的是眼下。”
“眼下,我就要观想文道碑,好叫老师知晓,我已迎回忠武遗骨。”
魏范整个人僵在那,半晌没出声。
忽地,哐当一声,他手边的铜壶落在地上,壶中热水溅出,流了一地。
“你——”他指着薛向,手指都在微抖,像是半信半疑,又像怕听错似的,“你说什么?忠武遗骨?你……你迎回来了?”
薛向点点头。
魏范喉头滚了几下,艰难地咽了口气。
他靠着书案坐下,竟一屁股坐空,又险些栽倒,慌乱之中手一撑案桌,几卷文书被带落在地。
他喘了几口气,才勉强镇定:“这,这可是……尘封级任务啊,你小子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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