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消耗国帑巨大,但战果一般。
这个时候,很需要大周国帮忙分担战线上的压力。
大周这个时候,提出要迎回道蕴神祇,中枢根本不敢明着反对,又无法面对国中祭祀道蕴神祇的百姓,真是进退两难。
哎,此事你不必操心,且去准备吧,我会帮你挑出几个适合你的任务,你再从中择取。”
薛向谢过魏范,拱手告辞。
凉风正紧,夜色如水。
薛向出得魏宅,天际一弯新月高悬,清辉洒落,石阶与湖面皆泛起寒光。
一人伫立月下,白衣胜雪,面庞清绝,正是苏宁。
他似早在此等候。
便见他目光清冷,语声淡淡:“适才许兄所补的那阙词,我回味良久,越品越有滋味。
许兄这样的大才,辱没于地方学宫,实在太可惜了。
我大周同样文事极盛,许兄若愿去,我保许兄入国子监。”
薛向微微一拱手,道:“苏兄厚意,我心领了。
我在此间牵挂甚多,暂时还离不开。
将来,若有可能,没准真去苏兄地头上走上一圈,只盼着那时候,苏兄的话还作数。”
苏宁面如冷雕,郑重道,“我极少对人许诺,只要许诺,便不反悔。”
他话音未落,石阶尽头忽传脚步声,旋即一群人蜂拥而至,将二人团团围住。
火把摇曳,光影骤乱。
为首一人,身着风纪队服,腰佩长刀,正是风纪队队长陈敬亭,便见他一指薛向,厉声喝道:“大胆许易,六天前,你于东城柳巷嫖宿。
证据确凿,违背学宫律令,罪当开除学籍。
来人,给我拿下!”
他喝声方落,一脸狠厉的潘索和岳白,便疯狂扑出。
二人才至近前,薛向便先动了。
啪,啪,两声脆响,两人立时被抽得又化作滚地葫芦,哀嚎不绝。
“大胆!”
陈敬亭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学宫这些年,擒拿不知多少官人。
只要亮出学宫执法队的身份,便是再凶恶之人,也得胆寒。
毕竟,学宫掌管着儒生的学籍,随时可追毁之。
一旦儒生没了学籍,半生功业可就都没了。
似薛向这般,胆敢反抗,甚至动手的,绝无仅有。
“嚷嚷什么,这还在我家门前呢。”
魏范阔步行出,冷声喝叱。
陈敬亭赶忙上前,拱手行礼,“见过魏老,是这么回事儿……”
他添油加醋将薛向嫖宿之事说了。
魏范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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