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登场的,是两名道士。
左边一人,约莫十六七岁,身穿靛蓝色道袍,头戴混元巾,面容清瘦,眼神平和,背负一柄松纹古剑,行走间步伐轻盈,周身气机纯净自然,隐隐与周围环境相合。
看其装束气度,应是妙真道传人。
右边一人,年纪稍长,十八岁模样,穿著杏黄色道袍,身形挺拔,面色肃然,腰间挂著一串铜钱剑,手中还握著一杆小巧的杏黄旗。
他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带著一股驱邪破煞的凛然之气,显然是茅山弟子。
两人在场中站定,相互打了个道稽,虽属不同道脉,但同属道教,彼此之间倒颇有几分同道之谊。
紧接著,第三位选手入场。
来人竟是一位沙弥,看年纪不过十五岁,眉清目秀,头顶戒疤鲜明。
他穿著一身灰色僧衣,外罩一件宽大的缁色海青,一手拢在宽大的袖袍之中,另一手竖掌于胸前,步履从容,低眉垂目,口诵佛号:「阿弥陀佛。」
声音清越,带著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却又有一股沉静的禅意。
佛道同场,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看台上也响起些许议论。
「嘿,道士对和尚,有意思。」
「这小和尚哪家寺院的?看著面生啊。」
「管他哪家的,能来这儿的,没两把刷子可不行。」
就在众人猜测这沙弥来历、以及第四位选手会是谁时,一个白色的小小身影,一蹦一跳地登场了。
正是那只兔子。
它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毛茸茸的,红眼睛眨巴著,好奇地东张西望,甚至还对著看台某个方向挥了挥小爪子。
然后自来熟的和所有人打招呼。
然而,就在兔子出现、蹦跶到场中的那一刻。」
主席台上,好几位原本还能保持镇定的宿老、高人,同时倒吸一口冷气,豁然变色!
张之维手中的拂尘微微一颤。
那抽旱烟的老道差点被烟呛到,连连咳嗽。
醉眼老道的酒壶悬在半空,忘了往嘴里送。
明玑子老道更是手指发抖,指著场中,嘴唇哆嗦:「那————那是————」
不仅仅是主席台。
看台各处,但凡有些年岁、见识广博、或者传承特殊能感知气运的高人,此刻无一不是脸色剧变,瞳孔收缩,相互之间交换著惊骇无比的眼神。
他们修为或许有高有低,门派或许各有不同,但此刻,都清晰地「感知」到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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