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外汩泪冒著浓稠如墨黑烟的旗幡便出现在他手中。
那旗幡不知以何种材质制成,幡面仿佛由无数痛苦扭曲的魂魄编织而成,隐约可见狰狞的面孔在其中沉浮。
幡杆则似某种生物的脊骨混杂万年阴煞寒铁所制,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寒意与怨力。
「毕竟,」厉飞雨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谑的残忍,「不听话的,比较固执的,现在都在这里面修身养性呢。」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万鬼幡的幡面猛地一阵剧烈翻涌,数十只面容扭曲、凄厉哀嚎的魂魄挣扎著凸显出来。
它们疯狂地撞击著幡面,却无法挣脱那无形的束缚,只能发出无声的咆哮,那极致的痛苦与怨毒,几乎要透过旗幡弥漫出来。
亭台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那万鬼幡中传出的、直抵灵魂深处的哀嚎在隐隐回荡。
诸位帝君神色不变,只是看向厉飞雨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