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了。」林宗汉深吸一口气,目光重新变得深邃而平静,「我会让它如期靠岸。」
「拜托了!」猎隼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包含著托付生死的沉重与信任,紧接著戴上帽子,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门外渐浓的夜色中。
林宗汉独自站在昏暗的书房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扳指上那枚温润的羊脂玉。目光落在远处,此时此刻,似乎成了一座雕塑…
与此同时,狄思威路,梅机关总部那栋森严堡垒的顶层,气氛却比法租界的夜色更加凝重。
走廊里,平日趾高气扬的军官和特务们,此刻都屏息凝神,脚步放得极轻,眼神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惧,纷纷避让著走廊尽头那扇仿佛在夜色下散发著寒气的办公室大门。
晴气庆胤笔直地站在巨大的办公桌前,军服一丝不苟,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暴露了他内心的巨大压力。
办公桌后,一个矮壮敦实穿著陆军中将制服的身影背对著他,正凝望著窗外暮霭沉沉的黄浦江。
那身影并不高大,却像一座沉默的火山,蕴含著足以将整个房间都碾碎的恐怖威压。
他肩章上那颗硕大的金星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他就是日本陆军情报头子,特务政治巨擘,南田洋子的授业恩师,土肥原贤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发出单调而令人心悸的「滴答」声。
终于,土肥原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盘圆润,甚至带著几分和善,但那双细长的眼睛,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钉在晴气庆胤的脸上。
「晴气君,」土肥原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我的学生,南田洋子,她死了。」「死在了你的地盘上,死在了梅机关的地下室里。死得……不明不白,还背上了『帝国叛徒』的污名!」
晴气庆胤面色平静的解释道:「将军阁下!南田课长涉嫌窃取满铁绝密文件蓄意挑拨海陆关系,证据确凿!在铁证面前,她已签署认罪状。」
「其性格偏执,为人太过较真,之所以有自戕行为,实为羞愧难当,无颜面对帝国军人荣誉所致!」
「此事已由沪上各大报纸详实报导,海陆满铁三方亦已接受此结果,泄密案风波已基本平息。」
「卑职认为,南田课长此举,虽令人痛心,但客观上维护了帝国在沪利益及军部团结大局…」
「八嘎雅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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