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克格勃，军情六处。”
身为情报研判专家的芬里尔说道：“军情六处刨除，克格勃往前提两名！”
汤姆不理解道：“为什么？”
芬里尔提醒道：“女性，苏联，燕子。”
“我赞同魔兽。”汤姆随即就改变了看法。
托比亚斯被整的一头雾水，急忙开口问道：“你们这都是打什么哑谜呢啊，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而看见王涛也是一头雾水，惹不起另外两位祖宗的汤姆，只能主动解释道：“那个西娅应该是个鼹鼠，呃，卧底，我说的那个是按照各个情报组织控制西娅的可能性高低排序。”
说完之后的汤姆又急忙补充道：“这个不是单选题，而是多选题，也就是说这西娅完全有可能是多重间谍。”
长了一副北极星脑袋的托比亚斯直接解决办法道：“管这西娅是什么多重间谍不间谍的，直接整死不就完事了么！”
王涛刚要赞同的点头，这边芬里尔就反问道：“你怎么就确定西娅没有发展下线呢？还有那个被尤里压了一头的巴尔博萨就真甘心吗？”
托比亚斯被芬里尔这一通反问直接给问懵了，这搞情报的人心都这么脏吗？
列昂尼德幽幽说道：“这情况就好比80年代末期的苏联一样，如果巴乔夫不折腾的话，继续维持旧体制，只进行修修补补的技术性调整，按照惯性继续的话，是很可能让苏联再维持10年以上。”
王涛听懂了列昂尼德话里的意思，这就好比每个朝代的末期一样，本来按照正常糊弄还能基本维持，但上来一个能力强的皇帝，一顿折腾之后就直接重开了。
想通了的王涛没等列昂尼德发问，就开口说道：“现在尤里这个军火集团出现了西娅这个内鬼，就好像家里发现一只蟑螂，就说明有成千上万只蟑螂了。”
白鸦见王涛形容的这么恶心，就学着王涛抬手给了王涛一个脑瓢。
王涛捂着脑袋一副无辜的样子，形容一下都得挨揍，这日子简直是没办法过了！
坐在椅子上的列昂尼德对王涛的回答很满意道：“要不然尤里也不可能躲到亚马逊雨林，这个偏僻不能在偏僻的地方，任由其他的军火商抢占他的市场。”
脑袋都听大了的托比亚斯问道：“那这西娅是动不得了？”
捂着脑袋且皱着眉头的王涛摇头道：“这西娅现在就属于风暴眼，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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