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时候还能悠哉悠哉听评书的人,家里都有些底子可以啃。
绿豆眼见两人过来,高兴不已,起身招呼道:“你们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我们来看看你的伤,楼上去聊吧,正好你家里还给你带了些东西,给你带过来了”,陈剪秋笑道。
“成!”绿豆眼点点头,又跟周边的几位茶友打了招呼先走一步后,便干脆地带着两人上楼了。
精神很不错。
吃饱跟在后面吭哧吭哧的扛了三个大包袱。
“我爹也真是的,俗不俗啊,慈县什么买不到,还特意从临安给我带这些吃的穿的过来,整的我像还没断奶似的”,绿豆眼边上楼边抱怨着。
张平安暼了一眼,看着绿豆眼嘴上抱怨着,眼睛里却带着笑意,中肯地评价道:“你就口是心非吧!”
“就是!”陈剪秋白了一眼附和道,笑容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当谁没看见呢!
“嘿嘿嘿,不说我了,加税的事儿什么情况啊,我听说前线在打仗啊”,绿豆眼给两人倒了杯茶后,坐下问道。
“不错,就是你听到的那样”,张平安淡淡回道。“俗话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去年收的秋税有不少就是充作粮草运到了前线,现在仗打了这么久,估计也消耗的差不多了,不加税粮草从哪里来?!”
“一次两次老百姓还扛得住,多了肯定不行”,绿豆眼是个灵透人,心思一转就明白了,“所以周大人才这么重视番薯,非让我去吕宋找那劳什子的玩意儿回来,对吧?”
“嗯,应该是的”,张平安点头。
“这么看,那周大人倒有些抱负,我葛笠高看他一眼!”
“金鳞岂非池中物,周大人是个人物,非你我能比肩”,这点张平安看的很透。
人与人就是不同的,有的人生来就是做尖子,比不了!
“啧啧,这几年的仗打下来,我也算看清楚了,普通老百姓存在的用处就是为了那一小撮人的野心做垫脚石,好好活着真难啊,不说做什么大人物了,像你我这样能偏安一隅就不简单!”绿豆眼摇头晃脑道。
“也不能这么说,天不生无碌之人,地不长无名之草,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陈剪秋认真反驳道。
“这些话都是说的好听,其实不然”,绿豆眼十分不以为然。
“你们家是皇商,富可敌国,怎能真正理解底层老百姓为了一个铜板两个铜板去流血流汗的难处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