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都被队形所裹挟,根本无法掉头或是向两侧逃走。
与此同时,爆响震得校场边的老柳树上残存的枯叶簌簌而落,更是惊得观礼棚中几位小国使臣们惊惧不已。
真蜡国使臣双手捂住耳朵,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罗斛国使臣则面色煞白,手中茶盏「砰」地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袍却浑然不觉。
占城国正使陀罗尼忽然站起身来,朝那些倒毙的骡马合十一拜,占城国崇佛,陀罗尼这一拜究竟是敬生灵还是畏兵,亦或是觉得找到了靠山,旁人无从揣测。
就在这时,各组突火枪手,按照规定,皆迅速丢弃了已经使用过的旧枪,换上了备用的新枪,并再次点燃。
「轰!轰!轰!」
第二波的轰响声比第一波更大。
距离近了,铁砂与石弹的冲力没有在空中消散多少,全都结结实实地灌进了骡马的血肉,一匹骡马的头颅被轰去了半边,脑浆和碎骨泼洒在身后的骡马身上,另一匹骡马的脖颈被轰开一个拳头大的窟窿,血从窟窿里喷出来溅了同伴满头满脸,那骡马却仍不肯倒,偏著头歪歪斜斜地又往前冲了十余步,才轰然侧倒。
当硝烟缓缓散尽后,校场上只留下一地骡马尸骸与破碎的皮甲,再也没有哪怕一只披甲骡马能够站立,仅有少数几匹在阵型边缘的骡马向四周逃走了。
而未当场死亡的伤马还在抽搐,蹄子在尘土中无力地刨动,空气中弥漫著刺鼻的硫磺味,与血腥气混在一处,被秋风裹著送进观礼棚,使臣们纷纷以袖掩鼻。
此时,棚中使臣们的面色,可谓是千姿百态。
琉求国使臣见过海上的飓风,见过巨浪吞噬楼船,却从未见过这等天雷滚滚般的骇人声响过后,便能毙杀骑兵的神器。
直到现在,他才勉强定神,嘴唇发白地喃喃念叨著:「天雷......天雷......」
夏国正使嵬名聿正,则是面露震撼之色。
虽然受限于战马资源,宋军没有拿宝贵的具装甲骑进行演示,也没有用军马,只是用骡马来代替,但毫无疑问,这种能够通过声、光和武器本身来摧毁骑兵集群冲锋的武器,是极度克制以骑军为主力的夏军的。
而苏轼刚才也说得清楚,莫说是甲骑,就是什么火牛阵、象阵,一样能克制。
因著有著去岁南征交趾时,在苍梧城下实打实的战绩,而且得到了交趾国使臣的亲口承认,所以诸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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