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跟淮南路转运使司脱得开干系呢?
再加上高良夫也曾对陆北顾说过一些暗示之语,陆北顾更加确定,转般仓亏空大概率就是淮南路转运使那边借的,而发运使司却有不得不自己吞下苦果为其平帐的理由。
至于理由是什么,陆北顾本来不知道,但现在听说了洪泽渠运河动工的事情,隐隐约约间有了一个猜想。
又过几日。
在陆北顾的赫赫威名下,发运使司上下官吏并不敢怠慢,几乎是加班加点地在办理他要求的事情。很快,嘉祐五年的漕粮、钱帛、物资等相关各项的收支、贮运、损耗明细就都出来了。
陆北顾在拿到这份数据后,对于嘉祐四年及之前的就不太著急了。
按照这份数据,他开始实地考察真州境内漕运相关事宜,包括船厂里漕船的建造和维修、纲运人员的待遇、巡检官差的检查力度等。
而重中之重,自然是真州境内转般仓的实际亏空的情况。
陪同他一起考察的,发运使司里是发运判官陈云中、勾当公事蒋之奇,至于真州地方则是派了军事推官吕惠卿来。
「漕使请看,前方那片连绵的仓廪,便是永丰仓了。」
发运判官陈云中介绍道:「此仓占地极广,分东、西、南、北四区,共计仓廪三百余座,可贮粮上百万石,真州段漕粮大半皆由此吞吐。」
陆北顾放眼望去,但见仓廪如棋盘般整齐排列,仓廪之间有宽阔的通道相连,不时可见身著号衣的仓丁推著车往来搬运粮袋。
「仓廪定规如何?」陆北顾边走边问。
陪著他们的永丰仓监官连忙说道:「每仓设仓吏一员,仓丁数人不等,粮食入库,须经监区官、仓吏方画押,确认数量、成色无误,方予签收,至于出仓亦同。」
进入仓区,景象更为清晰。
仓廪皆以青砖砌就,仓门厚重,上挂大锁。
陆北顾一行人走近了一处正在验收入库的仓廪。
正有仓吏将新到的粮袋拆开验看,只见那仓吏用一支长长的铁钎插入粮袋,抽出时带出些许,放在掌心仔细检视,又凑到鼻端嗅闻,随后才示意将粮食倒入仓内特制的木斗中计量。
「混帐东西,没个亮招子,漕使来了!」
那仓吏约莫四十来岁,面皮黝黑,被上官喝了一声,扭过头来赶紧上前行礼,声音有些发紧。「验收是什么步骤?」
「好教漕使知晓,漕粮入库,首重验看,先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