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无人知晓!尔当年在洪州知州任上,是如何贿赂上官,才得以调回京师的?还有尔那妻弟,强占民田,闹出人命,若非尔上下打点,岂能逍遥法外?!尔这等蝇营狗苟之徒,有何颜面立于朝堂,有何资格执笔诰命,诋毁我先父这等堂堂正正之臣?!」
骂声越来越高,话语也越来越难听,将张瑰一些或真或假的私密之事都抖落出来。
有些事说得有鼻子有眼,引得周围官员面面相觑。
「刘瑾!够了!」
旁边的韩琦厉声道:「朝廷自有法度,官员若有罪愆,自有台谏弹劾,有司审理!岂容你在此妄加评议,污言秽语?汝父新丧,汝心悲恸,本可以体谅,然这不是汝藐视朝廷规制、扰乱宫禁秩序的理由!即刻退下,回府静思己过,等候处分!」
刘瑾闻言,望著富弼,又环视一圈周围的官员。
最终,他竟是猛地跪倒在地,向著富弼重重磕了一个头,哽咽道:「富相公!下官、下官并非有意冒犯....只是先父清誉...求相公....,为下官做主啊!」
说罢,竟伏地以头抢地,额头都磕出血来。
富弼彻底无奈,两制都是他的人,所以他这时候也是被架住了,只得道:「扶刘秘书郎起来,送他回府,好生看顾。」
两名小吏上前,搀起几乎虚脱的刘瑾。
刘瑾不再挣扎,任由他们扶著,踉踉跄跄地离去,那身刺眼的丧服在秋风中显得格外萧索。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议论声却未停歇。
富弼站在原地,望著刘瑾远去的背影,默然片刻,方才转身走进政事堂。
上午去潜龙宫视察了一圈,陆北顾下午便回到了三司。
而很快,越来越多的消息便逐渐流传开来了。
陆北顾也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却是张瑰当年在洪州知州任上,许多年都未曾升迁,是文彦博给他说话才得以升迁的,而且直接升到了两浙转运使的位置上。
如此一来,张瑰为何要对已死的刘沉这般贬低,似乎便说得过去了。
毕竟,刘沉和文彦博虽然当年同为贵妃党,但在嘉祐二年,可是彻底撕破脸了,刘沈罢相也正是文彦博导致的。
但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都隐约指向了文彦博,却让陆北顾觉党得...似乎有些太过巧合了?而后几日,审理完案情的开封府,将张玉和桑达都移交给了三衙后司去判,最终结果是张玉判处「犯阶级」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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