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作为被李宽“指桑骂槐”的两棵"大桑树",可谓心胸广阔——二人念在被李宽赞了一句“有宰相之才”的份上,决定就做一回“宰相”,将此次风波当做无事发生。
至于那个因为武将出身,等同半个丈育(文盲)的尉迟恭上门找他俩“问策”,两人的态度也是十分默契:任你好说歹说,我自无动于衷。(注1)
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是李二最出色的幕僚和将领,未来大唐帝国最中坚的基石,犯不着跟一个说了几句真话的孩子置气。
况且眼下该汗流浃背的,另有其人不是?
众所周知,他们口中的“另有其人”之“其人”——宰相裴寂,眼下汗流浃背的程度,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这位“混了太久”成“老混子”的宰相大人,在下朝后甚至连宫门都没出,转身就跑到了弘义宫,向李渊哭诉起自己被李宽当众辱骂事实,让太上皇听得好一阵头大,却又无可奈何。
而另一边,今日表现让众人感到惊讶的魏征,他当时的退让其实也并非怯弱,而是出于对大局的考虑,才忍下了这一时之气。
但是“忍”嘛,上刃下心,拿刀剜心。
如今裴寂即将是“寂”了,那么他魏征也该考虑清算了。
于是,事后越想越气的魏大人,索性不装了:他趁着衙门当值的功夫,就已经抽空在心中打起了明日上奏的奏表腹稿:这一回,自己要火力全开,让狂妄的楚王殿下明白一个道理:一个真正的喷子,往往是耐得住性子,受得了攻讦,懂得退让,但是只要抓住机会,就会勇敢上前,狠狠反击的!
众生百态相,各有不同,各自精彩。
但最精彩的楚王殿下,在收到自己被虞世南收为关门弟子的噩耗后,他原本对这位老人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敬意,转瞬之间,便已消失无踪。
这老头儿!怎的恩将仇报?!
自己为了帮他得罪了那么多人,眼下正是该学习弓马骑射(赛马、投壶、)用以将来自卫(和纨绔聚会,以此挡酒)的紧要关头,大好时光,怎可浪费?
但李二才不管这些。
尤其是当他得知,自己心爱的武器被这竖子拿去给大儿子的宫殿做成了一个叫做“避雷针”的玩意儿后,慈父的心理,在李二的身上达到了巅峰:“朕会派四位甲士日夜保卫虞爱卿的安全,当然,你这个竖子要是敢不服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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