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宽哥儿,你以为我不曾听说你的故事?”一旁的长孙冲闻言开始叫嚷道:“我爹昨天回来都跟我说了,宽哥儿你个不学无术的家伙,一开始居然还想让陛下封你当秦王!
结果陛下对此不答应,你便转口索要那二字王号,可那秦惠……还有……嗯……”意识到有些话不该明说的长孙冲,眼睛滴溜溜一转,随即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总之……我就问你,在陛下已经明确拒绝你的二字王封号后。你小子为什么还要异想天开,居然跟陛下提出要当‘周天王’和那‘汉文王’?!
嘿……经你这么一通胡闹,陛下算是被你气得彻底失去了理智。最终,你被对陛下赤胆忠心的侯将军给摁在了地上,据说陛下当场解下的束带都抡冒烟了……这些可不是我冤枉你的吧?!还有,你前两天还念叨自己新学了什么‘擒拿术’……可结果怎么样?在侯将军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哈哈哈哈……宽哥儿这人……唉,哥几个,你们说这事儿若是让隔壁灵韵书斋的贵女们——特别是魏公家的魏舒怡知晓,那乐子可就大了哦!不过……好像这事儿也瞒不了多久啊……哈哈哈哈……”
在长孙冲绘声绘色的描述下,大家也都知晓了李宽昨日的遭遇,于是众人的笑声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当然,这其中有一个人笑着笑着,便再也笑不出来了——此人正是侯君集的独子侯云。
“笑什么?不许笑!这儿是学馆,我等进学的场所,不得喧哗!”眼看局势就要把控不住,因为羞怒交加,以致面红耳赤的二皇子殿下,赶忙大声呵斥起这帮损友来。但此时谁又肯听他的呢?更何况,“学馆不得喧哗”这种话从他这个夫子们口中的头号“朽木”的嘴里说出来,那就更可乐了。
于是,在嘈杂的笑声中,只见我们的二皇子殿下口中依旧念念有词,似乎还在为自己辩解:“秦王怎么就不能给我,况且我又不是没退让,那二字王——‘秦庄’和‘秦惠’……唉……罢了,这些都不提。
可是那‘周天王’到底又是哪里不合适,‘汉文王’又如何找打了……真搞不懂……这些封号怎么就都算僭越了呢……封王的事……哪能算僭越呢……”
在为自己找好借口后,这位二皇子接着又说了一通令众人难懂的话,什么“尔等笼中燕雀,怎知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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