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答不上来。
“人本就极为复杂，善恶也不过是意念之间罢了。”白裙女子道。
“可楚枫的魔性，也实在太可怕了，连噬魂魔尊都意识到他的危险了。”
“大人，真的不需要封印一下他的魔性吗？”冰霜女子问。
连一代魔尊都会担心楚枫的存在，可见其中的厉害。
而她也觉得，楚枫之魔性，实在恐怖。
拥有如此魔性，就不该是一个人类。
如此魔性，若不加以控制，有朝一日若真的失控，那灾难必然是毁灭性的。
白裙女子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觉得，楚枫与其母亲比，谁的天赋更好？”
“只论天赋，难论高低。”
“但若论根基楚枫无与伦比，他虽年龄很小，但修道之心，却已强大至极。”
“短时间内难说，可终有一日，楚枫会超越其母亲。”冰霜女子道。
“人本就有善恶两面，楚枫魔性如此之强，为何并未成为大恶之人？”白裙女子继续问。
“大人是说，楚枫的善念同样强大无比？所以才能压制住他的魔性？”冰霜女子问。
白裙女子淡淡一笑，但只是这抹笑容，已是有了答案。
“大人，您不觉得这样，反而更加危险？”
“若有朝一日，楚枫的魔性盖过了善念呢？”
“以他的天赋，简直不可想象啊。”冰霜女子更加担忧。
“楚枫一路走来，已是遭遇诸多不公，虽有心狠之时，却也能够理解。”
“在我看来，他仍是一个心系天下的好孩子。”
“若真的有朝一日，他之魔性盖过了善念，那将是受到了多大的委屈？”
“那个时候，恐怕你我也不希望，他继续做个好人。”白裙女子道。
而冰霜女子则是沉默了。
“你也知道，太过善良之人，是无法委以重任的，做大事之人，不能只有善念，有的时候更加需要的，乃是足够的狠心。”
“大劫将至，我们需要的，正是楚枫这样的人才。”
“所以对于他，不能加以限制，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其实，若是你没有见识到他的魔性，你也不会想到，他会是具有如此可怕一面之人吧？”白裙女子问。
“的确想不到。”冰霜女子道。
她也知道，人有善恶两面，但她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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