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就只记得有权限表、不记得还有职业操守吗?”乔以凡接过财务人员递过来的一沓资料,看都没看,直接摔在吴晋面前,“你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有脸找我要说法?你怎么不找老董事长去哭诉呢?如果他还听得懂,我是说如果,那你是打算告诉他你用高于市场价一倍、高于我给乔以凡合同价的三倍买回两条破生产线。还是告诉新开工的生产线出了产品事故,你居然不能向检方提供生产录像以自证生产环节没有问题?”
“老董事长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乔以安厉声打断他,冷笑着说道:“怎么,你认为编个好故事,刚才我说的这两件事就不存在了?”
“以安,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没用,要看法官听不听你说。”乔以安并不给他争辩的机会,直接对财务说道:“把证据移交给法务部。”
说完后就走了,根本不给吴晋解释或求情的机会。
嗯,也不能这样说。他来财务办公室见吴晋这一面,其实就是给他机会,他如果把实情说出来,再求个情、递个投名状,乔以安也不会就走到起诉那一步。毕竟他是母亲留下来的老人,而且在此之前,对他帮助不小。
吴晋促成了他回国的行程、又帮他完成了对乔荣臻的围缴,这在古代来说,都算是封疆级别的贡献了。
所以那莫名的同情心对着乔以凡泛滥的时候,乔以安觉得也还可以救一救。但他从见面就想用老人、长辈、功臣的姿态压制他……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
一周时间不到,吴晋被乔氏以“利益输送、不当得利”为名起诉立案、贾氏被乔氏以“提供有缺陷的产品”为名起诉立案。接着就有贾氏总裁贾靖在一周前已经出国的消息。
此消息一经传出,业内一阵哗然。在案子还没审没判的情况就,几乎一边倒的认为贾氏的产品确实有问题,否则总裁不会逃出国。也为乔以安感到可惜,好不容易拿下乔氏的控制权,却因为信错了人,而始资产外流、品牌崩塌。
当然也有人替他捏了一把汗,说乔氏从乔子华到乔以凡,已经烂透了。他就算拿下乔氏控制权,也是无人可用,孤家寡人一个,想重振乔氏是千难万难的。得亏他留了后手,没有把自己的彩妆公司并进乔氏,否则就成了乔氏的血包了。
乔以安当然不会做乔氏的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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