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隔着的未成形孩子的生命,原因是他的初恋、或者说他心里永远的白月光,这让她感到羞辱、感到痛、让她每每听到他说爱的时候,就想到自己是个替代品,而因为替代品的身份,她连孩子都保不住。
她甚至想过,如果她们继续在一起、以后再生一个孩子,他会不会仇视自己的孩子,因为他爱人的孩子没有了啊……
“不可能。”关希图收回伸到一半的手,看着他低低地回了一句。
“重新追你会是件漫长而困难的事,我知道。”乔以安俯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温声说道:“那就这样,就算是拉距战,我也期待。”
“你是个说故事的高手,可惜我不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关希图淡声说道:“我累了,休息吧。”
“睡吧。”乔以安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沉默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之后才松开双手,帮她拉好被子后,自己拿了电脑去窗边铺在地上被子里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