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阴郁。
“那你快按。”关希图主动又躺好一眼。
“怎么快?还不是得一点一点的按。”乔以安好笑着说道:“都不重要,你最重要。”
关希图的眸光微闪,没有接话。只是想起在这加护病房每住一天的费用、还有在重症监护室那半个月的费用,她的心头就一阵发紧。
自她车祸醒来后,他们之间好像被切掉了流产和苏如烟去世那一段,好像还是他说只要决定了、就不会放手的那个乔以安、而她还是那个说自己绝不会先于他说放手的关希图。
两个人除了做康复、就是聊他和乔家的事,谁都没有提起孩子和苏如烟,而她的心……在孩子没有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而在苏如烟去世后他选择不回家的那一刻,就已经死掉又被冻透了。
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或许是自己差点死掉让他心生恻隐、也或许是他做出报复的姿态,换自己不追究这一场鬼门关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