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结果,我还能怎么做?”关希图问。
“审计拿的也是工资嘛,谁拿企业利润就找谁。”乔荣臻说道。
“董事?”关希图倒吸一口凉气:“那可离我太远了,我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认识我。”
“你说我们公司的营业员认不认识我?”乔荣臻问。
“那可离得太远了。”关希图轻咬下唇,下不定决心。
“如果我的营业员给我打电话,说物流送货的每次送货都会偷拿几件,然后零售做帐的都按货损平帐了、然后物流还在网上低价卖公司的正品。你说我要不要管这件事?”乔荣臻再问。
“……要管。”关希图轻轻点头。
她知道,给没见过的、不认识的大老板反应这件事,才是她今天来见乔荣臻最有价值的建议。他是一家大型企业最顶层的人,他关心企业每一分钱、每一件货的去向,而职业经理人不会。
“不敢?”乔荣臻问。
“您说,那个倪嘉南为什么不这么做?”关希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