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什么情况?”乔以安问。
“你看到她们了?”季婶儿压低声音问。
“没看到,但希图有感觉。”乔以安说:“今天她在花园修花,突然就吓得往回跑,问她她又说不清是什么。后来我们在客厅,小佳在的时候一切倒还正常,小佳做完事走开后,希图整个人的身体突然就紧绷起来。但她又什么都没看到。”
“这孩子……很敏锐啊。”季婶儿微眯着眼睛,看向走廊深处,半晌后才轻声说道:“以安,我和你季叔一条心想让你回来住,多和你爷爷亲近亲近。毕竟你才是乔家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外头人生的,就算后面扶了正,心气秉性是跑马也比不上的。这乔家以后还得是你来当家作主。”
“当然,老季是一心为着老爷子着想,怕他辛苦攒下来的家业和名声会毁在外姓人手上。我一个老太婆不想这些,就是常想起你妈在的时候,你们的日子过得和普通人家一样,你能在你爷爷脖子上撒尿、你妈要罚你、你奶奶能悄悄给你送吃的……那才是普通人家的日子。”
“嗯。”乔以安点头。
“但我忘了,那家人住进来已经五年了,这间屋子里当年的那些故事……早就没有了。”季婶儿沉沉叹了口气:“我现在怕你们回来常住以后,希图发现些什么会影响你们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