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乔以安淡声说道:“不过既然秦总有意违护,说明他有社交原则,你以后再和他出去应酬要把自己的做人底限和能力底限说清楚,你们商量个配合方式。”
“我……”苏如烟睁大眼睛看着乔以安,若不是要维持娇弱的姿态,她的眼珠子恐怕都会瞪出来。
她实在不敢相信,她遇到这样的情况,乔以安没有心疼、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告诫她以后不许再参加酒局了。
他居然......
“以安,你是怎么忍心看着我继续参加这样的酒局的?”苏如烟泫然欲泣着,修长但苍白的手指用力攀着门框,有种让人想抱着安慰的病娇美感。
“这不是你的工作吗?是你的老板安排的,又不是我安排的。”乔以安伸手牵住关希图:“既然她已经醒了,后面的手续她自己就可以,我出差这几天有好多事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