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我……”乔子华不怀撒谎。
“说呀！”乔荣臻用力拍了下桌子，桌子上的笔都被震得滚落在地上。
乔子华弯下腰，缓缓伸手把掉在地上的签字笔捡起来握在手里，再站起来看着乔荣臻说：“爸，事业部再独立，总部也还有业务管辖权和知情权吧？”
“那你是想知情还是想管辖？”乔荣臻阴沉着脸问。
“我和以凡在履行总部管理职责。”乔子华沉声说道：“对以凡的处罚也太过了，他行的是公事权利、您罚的是乔家家法，这不合适吧？”
“哦，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以董事长的身份去罚他？”乔荣臻反问。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乔子华的脸色一变，立即辩解。此时的乔荣臻对他已经是失望到极点。
他永远没有企业家气魄，不晓得抓大放小、不懂得企业第一……私生子出身的乔以凡更是，表面温雅、实则阴暗，要能力没能力、要气魄没气魄。
罢了罢了，总不能等到以安真的买回彩妆事业线，然后再成立新公司来和乔氏对打，这两个人，再给他们十年、他们也争不过以安。
“小董。”乔荣臻打断了乔子华的话，扬声喊外面的秘书。
“小董不……”
“董事长。”
乔子华刚想说小董不在，谁知道刚才不在工位上的秘书小董，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了，一听到乔荣臻喊她，她立刻抱着IPAD就从门口冒出来了。
“通知人事部，免去乔以凡在集团公司的一切职务，任命乔以凡为新项目开发总监。”
“通知行政部，注册一家以彩妆为主营业务的新公司，注册细节和彩妆事业部乔总商量。”
“通知财务部和法务部，准备以将彩妆事业部作价卖给新公司。”
“嗯，就这些，你先去办。”
乔荣臻见小董都已经记录下来，便点头示意她出去。
“爸，你不能这样，以凡从小就够苦了，现在还……”
“你再说一句他从小就很苦的话，就和他一起滚。”乔荣臻抓起桌上的笔架重重的砸在乔子华身上：“就算他是私生子，没长在乔家。他的吃穿用度、教育资源，比起普通人是怎么样的？”
“可是……”
“以安毕业后到公司工作，两年时间，乔氏的彩妆界的口碑是什么样的？他自己在彩妆界的地位是怎么样的？”
“以凡一到公司就做副总，五年时间、五年时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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