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倪嘉南点头。
“你又说不知道他有没有参与肖林的事……”关希图沉吟了一下后，看着倪嘉南问：“所以你是想先把肖林和方总拿下？”
“看证据链能到哪一步，证据链上的人肯定都得下课。”倪嘉南说道。
“倪总不真诚。”关希图收了笔记本，倏然一笑。
“我只能依现有的证据来说话。”倪嘉南摊了摊手，一脸无奈地说道：“Carol，有些事是心照不宣的，没有定论就不能明说，但我们彼此心里都有数是不是。”
“好吧，是我不懂人情事故。”关希图轻挑了下眉梢，轻笑着说道。
“你是故意的？”倪嘉南用手指了指她，一脸无奈地笑。
“不是，是真的觉得你不真诚。”关希图拿了笔记本站起来。
“那我还是希望你是故意的。”倪嘉南也站了起来：“一到酒店就到我这里来了，还没吃晚饭吧？走，去楼下餐厅，我请你。”
“和你一起到餐厅了，那些人就知道我和你是一伙的了。”关希图边往外走边说。
“你以为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吗。”倪嘉南冷声说道：“你的机票是公司行政部定的吧？”
“是。”关希图不解地看向倪嘉南。
“所以艾伦和方总知道你几点到达。再估算一下从机场到酒店的时间，你办入住的时间也能推算个七七八八。”倪嘉南说道：“他们把这个时间段的入住客人全都拍个照传回去，就马上知道哪个是你了。”
“也就是……”关希图摇头叹息：“我办入住的时候或许他们不知道我，但现在肯定已经知道了。”
“Yes。”倪嘉南点头。
“真是离谱，像玩侦探的。”关希图一脸地无奈：“你也不提醒我自己订机票。”
“你飞了我才知道是你来。”倪嘉南也是一脸地无奈：“对不起，把你拖到这件事里来。”
“如果我打这份工就必须面对这些，那我就面对。”关希图轻声说道：“我当然希望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工作都单纯地依着程序来，但显然这想法太天真了。”
倪嘉南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他知道她是有感而发，她和秦蓝的纠葛、和乔以安的婚姻，哪一件都不单纯。那个刚回国时天真到意气风发的漂亮白领，已经被生活磨圆了棱角。也正因为有了生活的打磨，职场里再遇到这些意外，她才会如现在般的、虽不喜欢，但能接受、也坦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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