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以为当时你摘了的。”
“放……”
“没摘。”
乔以安恼声斥道,在扭头看向关希图时,又努力把骂人的话收了回去,只再次解释、强调自己当时没摘苏如烟的项链。
关希图看着他,脸色一阵难看。
“希图,她在撒谎。”乔以安直起身体,双手握住关希图的肩膀,一脸的烦躁地说道:“不能因为她的谎言没有逻辑,我们就认为她没有撒谎。”
关希图用力闭了下眼睛,疲倦又烦躁地说道:“其实她撒不撒谎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乔以安,无论她什么动作、什么目的,都是为了你,你说呢?”
“……你不理她就是了。”乔以安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又一遍地说道:“希图,我不是要对你生气生恼,实在是她那个人太会演戏,她又太懦弱,虽然搬出了乔家,但那家人如果想控制她,她完全反抗不了。”
“所以你在担心她吗?”关希图轻声问道。
乔以安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又立刻拥紧了关希图:“我不担心她,但我们要警惕她,她是乔以凡的棋子,不受虐待和我的回头,都是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