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边头纱和裙纱整理好,还左右看了几眼后才慢慢地坐直身体。
“好,新郎新娘牵手。”做为世界顶级杂志‘妆’的掌镜人,Hurry拿着像机像场助、又像导演,指挥着两个人做动作。
“我不敢松手。”关希图又手紧紧的抓着缰绳,梗着脖子看向乔以安。
“先松一只手看看。”乔以安将手伸向她,鼓励地说道。
关希图吞了下口水,抓着缰绳的手松了慢慢地松开,刚刚离开缰绳,乔以安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两人跨下的马受惊似的跑了起来。
“啊——”关希图刚松开缰绳的手在空中胡乱的挥了一圈,乔以安探出半个身体,伸手抓住关希图马的缰绳,努力控制两匹马的速度。
牧马人正往这边赶,Hurry趁乱抢拍了好几张平时不可能拍到的照片后,这才把眼睛从镜头里抽出来。
稳住后的马就那么定定地站在那里,背对着斜阳,美得像英雄战马。马背上的两个人,一个担心紧张、一个惊魂未定,半晌后回过神来知道没事,又相对哈哈大笑。
那笑声破坏了马与夕阳的美,却又让整个画面变得生动。Hurry顾不上欣赏,只是一个劲儿的按快门。
他觉得他这辈子可能再也拍不到这样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