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一定是有多爱。”
“对,我觉得你说得对。”苏沫将桌面整理了一下,让老板将已经烤好的食物放好,看着关希图说道:“所以这女的都不值得同情,以后再被逼着坠胎、被甩也是活该。”
“别说他们了,好坏都不关我们的事,倒是你,最近怎么样?前阵子不是说辞职吗?”关希图拿了烤串边吃边问道。
“不辞了,和林涛分手了。”苏沫耸了耸肩,风轻云淡的说道:“他妈说我赚得比他多,又不会做家务事,结婚后得骑到他头上去。”
“就为这?”关希图不禁睁大了眼睛。
“然后他妈就搬到他的公寓去了,找医生开了一堆避孕药回来。说避孕是女人的事儿。”说到这里,苏沫皱起眉头,看着盘子里的堆起来的烤串儿,突然间没了味口:
“这事儿吧,真败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