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一辆放着钢琴曲的洒水车从面前呼啸而过,她的身是脸上一时间全是水和水冲起来的泥石。
鹅黄色的长包裙、月白色的衬衣上,一时间全是水痕与碎尘,连头发也不例外。
关希图苦笑了一下,用手擦掉手臂上的水与土,继续游荡着往前走去--没有人在乎你的时候,狼狈不狼狈又有什么关系。
“关小姐?”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关希图愣愣的抬头,看见贾菁灵正从一辆越野车上下来。七月的天气,关希图在室外走了这么久,都觉得自己快要被烤化了,而这个女孩儿却披着一件天鹅绒的外套,在年轻的嚣张中显出几分憔悴来。
想来……是因为坠/胎的原因,身体还没有调养好。
想到这里,关希图只觉得心里隐隐作痛。
“你好。找我有事吗?”关希图轻声问道--面对这样一个高中生模样、还为他坠胎的女生,即便她家里没有那样的背景,她也狠不下心来。
当然,狠心也没有用,孤家寡人的她,连出手去抢秦蓝的资本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