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做作,能让你死心,未偿不是好事————若还对他抱着期望,难道你想在这段感情里,万劫不复吗?”乔以安将她按进椅子里坐下来,转身自烤箱里拿了三明治,然后又倒了杯咖啡递给她,在她的对面坐下后,边喝咖啡边说道:“其实就算万劫不复,也于事无补,徒增笑柄而已。”
“为什么会这样?”关希图低低的问道。
“那个流产女孩子的父亲是部队的、爷爷是有军衔的、姑姑开的公司,和德国那边有生意来往。”乔以安沉沉的看着她,目光里有一股狠狠逼迫的味道。
“恩。”关希图的手微微一抖,半晌不再说话。
她沉默的吃完早点后,才问乔以安:“我记得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案子,现在丢了,会怎么样?”
“我在美国四年,自然有自己的产业。我原本不想过早的暴露,但现在看来不暴露是不行的了————现在不拿出点有料的东西出来,我的命运就是再次被赶回美国。”乔以安冷笑着说道:“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已经开始庆祝了呢?”
“乔以安,我帮你。”关希图看着他,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