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感受到她很开心的神态。
凌一看着灼华脸上的笑容，唇角扬了扬，冷酷的面容上也浮现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那抹笑虽浅，却被一直注视着凌一的灼华捕捉到了。
“主人笑了。”灼华看着凌一，眼中的温柔和怀念几乎快要溢出。
她已经很久不曾看见主人笑了。
她的主人明明那么活泼，可后来……
灼华垂眸，遮住眼中浮现出的悲伤之色。
她不想在能见到主人时去回想过去的痛苦之事。
将那些难过情绪压下，灼华再抬眼看向凌一时，眼中满是欢喜之色：“主人笑起来黑夜都明亮了。”
灼华调整的很快，但两人面对面，掩饰的再快也会被捕捉到。
凌一知道灼华刚才在难过，她虽不记得，却也知道是因为她，但灼华没有说，她便不必去问，问了，会让灼华更加难过。
凌一没问亦没反驳灼华刚才所言，只是淡声问道：“你刚才说，她想复仇？”
“对。”灼华点头，随后抬起手，在她抬手之后，飘散在周围的粉雾飞来一团，落在她的掌心，灼华托着那团粉雾递到凌一面前：“主人伸手试试。”
凌一闻言，伸手触摸了粉雾。
灼华见此问道：“主人，可有看到什么？”
凌一摇头：“什么都没有。”
灼华有些无奈，看着粉雾道：“我帮不了你，只有主人可以，你若想让主人帮你复仇，便需告诉主人发生了什么，你不能说又不给看，主人怎么知道是谁害了你？”
听完灼华说的，凌一看向灼华，想说她又没答应帮忙复仇，谁知道刚张嘴，一个字还未说出来，就被灼华用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凌一目光下移，落在灼华丢开的琴上，那琴悬空，并未因灼华手松开掉在地上。
凌一：“……”
行吧，不光知道她想说什么，琴也没掉。
灼华看着凌一，无声道：“主人，帮帮忙。”
凌一看一眼那粉雾，又看回灼华，没说话。
灼华继续道：“她母亲留给她的东西还可以。”
听到这话，凌一有了几分兴趣，天衍说阿黛殒命于雪域，而雪域是下一个要去的地方，若害阿黛的人在雪域，到雪域找出他们便能得到东西，不用太久才能拿到，可行。
凌一点了下头。
见凌一点头，灼华收回手顺手将琴捞回怀里，随后看向另一只手托着的粉雾：“你若不愿，错过可就没机会了。”
粉雾上下浮动了一下，似在说自己愿意。
灼华见此，同凌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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