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凭他们?别说当地下工作者,不当汉奸带路就不错了。」小王同学心里有气,嘴上说话就没了平日里的客气。
「哪有那么严重,起码敬民就没哭,还是很坚强的。再说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前辈们吃苦不就是为了让后辈不吃苦嘛。」
唐植桐本来想宽解小王同学,没想到这一番话传到静莹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意思:弟弟没哭难道是因为我力度不够?
随后,静莹加了大马力输出,敬民的惨叫声更大了。
「行了,停了吧。」大概过了五分钟,当唐植桐看到静莹开始甩手腕的时候果断喊了停。
两个小朋友已经得到了教训,要是再让静莹、凤珍扭伤了关节就不美了。
「你们两个,以后不许往外租任何东西,记住了吗?」此时此刻,肉体上的疼痛能让他俩记住重点,但不会记住太多,所以唐植桐没有跟他俩多说,简单提示一句完事。
凤芝抽抽搭搭地点头,敬民眼含著泪花龇牙咧嘴。
「你给他们说说干粮的事,我出去一趟。」小两口从椿树胡同回来,一直没倒出空给几个小的上思想课,今天正好补上,估计会有比平日特意去嘱咐更好的效果。
说罢,唐植桐捡起了地上的「弹药」带了出去,往南墙根埋水果皮的坑里一扔,打算再接盆水倒上,彻底把这些「弹药」销毁。
「桉子,没打坏吧?」西厢房的动静很让张桂芳揪心,身为一个母亲,说一点都不惦记凤芝是不可能的。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俩最多疼两天,没有伤筋动骨。」唐植桐见母亲操心,笑著开口解释,打算缓解一下母亲紧张的情绪。
「那就好,那就好。疼两天长记性。」张桂芳尽管心疼,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妈,他俩这次做的太过分————
这次只是打坏了盆,以后打坏了人怎么办?
有些事能做,但这种事真不能做,不能给他俩开这个头。
是我让凤珍打的凤芝,跟文文没关系。我俩各自管教各自的弟弟、妹妹。」
唐植桐又多说了几句,不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还点出了打凤芝是自己的主意,省的婆媳之间留下芥蒂。
「我知道,我知道,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都说长兄如父,现在你爸不在了,你这个当哥哥的管教的很好。」张桂芳明事理,心疼女儿是真,但也不怪儿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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