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周遭跟着的宫女也纷纷附和,嗤笑出声。
“可不是嘛,一心想着攀高枝,结果什么名分都没捞到,痴心妄想,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
流言像冰冷的碎雪,狠狠砸在罗浅浅身上。她浑身发抖,木盆险些从手中滑脱,眼眶瞬间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可喉咙堵得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何曾主动勾搭过谁。不过是帝王一时兴起的垂怜,她一个小小宫女,哪里有半分拒绝的余地。可在旁人嘴里,全都成了她处心积虑的勾引。
罗浅浅下意识往后缩,想要离王鹦鹉远些,满心都是愧疚。她怕自己的污名,连累到一直护着她的人。
王鹦鹉上前半步,稳稳将罗浅浅护在身后。方才温和的神色尽数敛去,眼底凝着一层寒意,却没有失态叫嚷,只是目光沉沉地看向月樱。
“月樱,说话要有凭据。”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周围的哄笑:“浅浅是什么性子,我朝夕与她相处,我最清楚。主上的心意,岂是一个宫女能够随意勾搭得来?这般胡乱编排,若是传到淑媛娘娘耳中,便是搬弄是非。”
月樱被她怼得一愣,脸上的笑意僵住,依旧不服气,撇着嘴:“我说的难道不是实情?她一夜承恩,最后什么都没有,难道不是自作自受?”
廊下的空气一时凝滞。那几个宫女见王鹦鹉态度强硬,也不敢再放肆大笑,只是窃窃私语,眼神依旧带着轻蔑。
罗浅浅躲在王鹦鹉身后,肩膀不住地轻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哽咽:“我没有……我没有想要勾搭谁……”
王鹦鹉侧过身,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胳膊,低声安抚:“别听她们胡言。”
她不再同月樱纠缠,伸手接过罗浅浅手里沉重的木盆,对她道:“我们走,不必在此与她们争执。”
二人转身,快步离开廊下。
身后,月樱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还在和同伴低声嗤笑,闲话随风飘散在清冷的空气里。
罗浅浅走得脚步虚浮,满心的屈辱与委屈,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王鹦鹉握着木盆,余光瞥见她泛红的眼角,低声道:“她们不过是见人落难,便肆意编排。不是你的错,不要往心里去。”
寒风掠过,残雪在脚下簌簌作响,深宫的闲言,远比冬日的寒气更伤人。
宫道上残雪融成湿漉漉的水洼,日光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