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顶到下巴了。她从没在一个男人面前这样一丝不挂过,羞得耳根子都烧红了,连脖子都泛着一层粉。刘义隆的手掌贴上来时,她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撞上床栏,发出一声闷响。
罗浅浅咬着嘴唇没敢吭声,眼睛死死盯着自己蜷起来的脚趾,余光却瞥见他身上那件松垮垮的中衣底下,腰腹间已经有些松软的赘肉。
刘义隆俯身下来时,下巴凑到她脸上,胡茬扎得她直缩脖子。她偏头想躲他贴近时,下颌细碎的胡渣轻轻蹭过她柔嫩的脸颊,粗粝微微的触感磨得她皮肤发痒发涩。
罗浅浅心口轻轻一酸,默默在心里念叨:好老……
比爹爹还要年长的人,是长辈,是君父,可她今夜,却只能这般被动承欢。
她半点不敢表露半分不喜,只能死死压住心底所有别扭,逼着自己温顺贴合。
疼!陛下,疼……"她这回声音大了些。
那声"疼"又软又细,落在刘义隆耳朵里,像一勺蜜浇在热炭上,滋啦一声,浑身的血都往一处涌。这两年太医絮叨的"精气亏耗"全抛到脑后去了。小丫头喊疼,不就是他还能折腾的证明么?他撑起身,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岁那会儿。
刘义隆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胸口压着她的后背,气息一口接一口,却不够深,带着一种底气不足的急促,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