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你们————就不感到奇怪吗?亚瑟呢?他去哪儿了?」
达尔文闻言打了个哈欠:「亚瑟,亚瑟哪里轮得到你为他担心,他可能是先去威斯敏斯特了吧?」
「不可能啊!他明明告诉我他会出现在游行队伍里,然而现在他却没出现。」埃尔德骂了一句:「婊子养的!他该不会是被宪章派的激进分子堵在哪个胡同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