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查理十世吗?”
“那就更不可能了,他简直就是个暴君!”
亚瑟端起咖啡杯,轻轻吹散白蒙蒙的热气:“既然如此,您是保王党吗?”
“我……”杜布里斯半张着嘴,他盯着亚瑟,怎么都说不出那句话,他犹豫了半天,只能无奈的反问道:“我不是保王党,那总不能是个共和派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