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该还是有压力的。
覆面的人，有一双还算漂亮的眼睛，就难免不让人好奇他为什么戴着一个面具，更让人好奇面具之下是一张怎样的脸。
见过张小鱼的人都会好奇，但因为他的身份，倒是没有人问过这类的话，至少没有当着佛爷面问过。
打他的脸，可不是就等于打佛爷的脸。
许多人私下都议论过，他脸上是有伤疤还是有其他什么怪病。
大多数人对他都带着忌惮。
张大佛爷不是什么吃干饭的，他这位亲信自然也差不多。
张小鱼曾经承受过太多好奇探究的目光，他只能尽力的忽视，以冷脸冷目相对。
可有些人的目光，那种带有侵略性的目光，仿佛就直接隔着面具透了过去，让人无法应对，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强迫自己忽视。
就像此刻这位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岳姑娘，比起霍仙姑，这位显然是更不好对付的，从眼神就能看出来。
张小鱼回过神后，依然不理解佛爷的命令：“佛爷？”
“去吧。”
但佛爷说什么，他就会去做。
就在大家的注视之下，张小鱼朝着为首的一具尸体走去，蹲了下去，看了一眼佛爷，随后就闭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伏月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忘记所有再开始，脑袋彻底放空。”
张启山：“小鱼，听她的。”
“是。”
干尸看着是一回事，幻觉里摸着也确实是干尸。
可如果大脑完全放空，你的大脑会因为一些心理暗示欺骗你，因为大脑也被骗过去了。
可触感一般东西是欺骗不了的，干尸和稻草摸起来触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张小鱼震惊缩回了手，眼睛猛地睁开。
伏月歪了歪脑袋。
吴老狗眉头也皱了起来，什么意思。
张小鱼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日本人的尸体。
然后又闭着眼睛，重新试了一遍。
“佛爷！不是尸体！”
伏月：“你们中的毒，我不知道是怎么预防，但很显然可以让你们产生幻觉。”
张启山：“……或许不是毒导致的。”
张启山想起了矿洞的陨铜。
伏月：“那我就不知道了。”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看到可疑的东西，只有随处可见的黑沙子。
刚才那会张小烬已经将下到隔世楼之后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重复了一遍，可依然察觉不到什么疑点。
虚假，还有刚才老八算的那卦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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