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女,又说了类似的话。
魏严神情变得有些恍惚。
那时,他也年少,只知道跟着殿下打那群北厥人,战场上厮杀,战场下喝酒,好不快活。
大概人老了就容易想到年少时的事情,那时心比天高,也从未想到自己的未来是这样的。
时间总是过去的飞快,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
当你以为逝去的时光再也回不来时,它又让你看到似曾相识的场景,听见类似的话语,就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女人的声音似乎夹杂着冰冷如刀的寒凉。
“闻诛一夫纣矣,未闻弑君也。你不杀他,他手中便会多更多忠臣之血,这件事情我倒是还要谢谢你。”
纣王被杀,讨伐暴君乃是天意,如此的暴君,即使杀了又何妨呢。
赞赏归赞赏,这人依然是还得死。
魏严唇瓣蠕动片刻,拱手应下:“好,老臣遵旨。”
魏严声音沙哑,他听到自己到声音时都没有久久转过神来。
“你不怪我?”
伏月不解:“什么?”
魏严说:“魏家死士。”
是,当时他派人想要杀了从东宫逃出去的两人。
伏月说:“那群人要真想置我于死地,我想……年幼时的我们不会那么容易就逃过的。”
在先帝死去之后,这些死士渐渐的就少了起来,但还是有。
魏严肯定得死,跟当年瑾州血案一切有关的人,都会死的。
伏月转身离开,魏严朝着背影叩拜了一声。
“臣恭送陛下。”
伏月没有回头。
瑾州血案的事情从官方口中说出来后,这让许多愤恨且恼怒。
将士的命在先帝眼里,就是屁吗。
先帝现在是大家骂的最多的人。
因为瑾州血案的事情,死了太多人。
李太傅,当年的告密者,魏严的口出狂言的那些话,便是他传出去的。
魏严。
还有当年作模作样无视着求援的长信王。
他调换了真的虎符。
还有一些人。
街口菜市场那里执行刑罚的地方,血腥散了许久才散去。
一些好像都结束了。
……
“你不知道她多有意思,只知道道理却不知道道理是从何而来,哎……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长大的。”
齐旻眼里带着笑意。
伏月不知道这人把俞浅浅当什么,但不太可能是爱人,爱人这样的称呼太过健康了。
齐旻讲俞浅浅是怎么样受阻,讲她想开女校,讲她是多么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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