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义虽去时未曾明言此行所为何事,但两口子厮守数十载,旁人不知,她却岂会毫无察觉?
他笑著安抚几句,道:「去准备准备罢。不出意外,咱家那小儿,怕是要升官了。」
「届时,门前该是得热闹些了。」
柳秀莲听他语气轻松,面色如常,心中这才安稳几分。
闻得小儿有喜,更是喜上眉梢,连连点头应下。
姜义略一沉吟,又补了一句:「此番之事,医学堂出力不小。也该备下些东西,犒劳一番。」
「娘子这一趟,怕是得多辛苦些了。」
柳秀莲自是乐得张罗,欢欢喜喜地去了。
姜义这才负手踱入那存济医学堂中。
转了一圈,只见一屋子的病患,此刻竟多已转危为安。
个中康复得快些的,已能起身行走,脸上也有了些血色。
正在李文轩的安排下,准备陆续送返洛阳。
那些人衣著槛褛,眼神却多带感激,有些甚至还硬撑著,要跪下叩谢。
李文轩一一拦住,只让他们将养身子,待日后康健再说。
临行前,他又命人送了些衣食与盘缠过去,虽未明言,却也分明,是当作了「试药之酬」。
那些病患,本也只是些城中底层,哪曾见过这般周全的「医德」?
疫病缠身时,旁人避之不及,恨不得将他们关进棺材里,生死不闻。
如今却不仅分文不取地医好了身子,临别时,还送衣送粮,连路费都备下了。
如此仁心,他们哪受得住?
一个个红了眼眶,感激涕零地就要下跪。
嘴里直嚷著,回去以后定要立下长生牌位,日日焚香,奉为恩主。
更有人拍著胸口发誓,说回到洛阳,定将「存济医学堂」的大恩大德,逢人便讲,逢户便传。
李文轩自是连忙拦下,一一将他们扶起,笑道:「立牌子,那便不必了。」
「你们若是真心记得这恩情,回头去把咱们堂里的《正气功》,传与亲朋便是。」
「能叫街坊四邻都身强体健、少染病灾,那才是————最好的报答。」
语气温和,不见半分功德之居,反倒像是旧友送别,平平淡淡几句,却叫人心里滚烫。
这时,姜义信步而入。
李文轩一见,自是喜出望外,赶紧迎上前来,拱手行礼,神情恭敬而又欢喜:「山长,您回来了!」
姜义颔首一笑,顺口问起了这几日学堂的光景。
李文轩自是不敢怠慢,将堂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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