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
姜义站在其中,倒也不推不拒,只是微微颔首,唇边一抹笑意淡淡,如波不起。
人群之中,姜锋瞧著阿爷被簇拥其中,眼里已有几分激动之色,却又不敢太显,只在袖中悄悄攥了攥拳。
更有热情些的,已是按捺不住,直接发出了邀请。
「姜居士,此间事了,不知可有闲暇?我青城山景致清幽,仙鹤也养得极顺。居士若肯赏光,贫道定当扫榻以待,亲引山门。」
又有一位老道大笑著道:「哎呀,姜老丈,我崆峒一脉虽不比青城门大,可那山中的猴儿酒,酒气香辣,醉人不倒。老丈若是闲得下来,可得来尝上一口,包您不虚此行!」
一时间,这原本还带著几分肃杀阴沉的废宫遗址,竟莫名热闹起来,言笑声交杂,衣袂如云,几乎有些仙市雅会的意思。
姜义倒也不便失礼,只是被这几位真人、道长团团围住,眼看著一人一句,言辞殷切,竟一时连推辞都找不到个空隙。
正自应付不暇之间,忽听得天边一声风响。
那原本已恢复晴明的苍穹之上,不知何时又起了动静。
一股肃冷阴风,自无形处卷将而来,吹得残瓦轻响,草屑纷飞。
只见那空荡荡的天幕之中,阴云隐动,隐约有黑袍玉带、旌旗肃然的军阵浮现。
那位长安武判官,先前困于城中,进退维谷,几欲成了三界笑柄,此刻见漫天厄气散尽,洛阳重归清明,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他毕竟是阴司中人,久经官场风浪,反应极快。
当即便整了整衣冠,重振旗鼓,带著一众早憋屈得不成样子的阴兵卒吏,四下奔走开来,收拾残局。
拘拿趁乱作祟的野鬼孤魂,安抚惊魂未定的百姓生魂,巡街安社,维持秩序。
只见那阴兵列阵而过,铠甲无声,旌旗微展,虽未敲鼓,却自有一股不容小觑的肃正之气,缓缓铺陈开来,便将那满地残垣、焦瓦旧灰,理得井然有序。
这洛阳城虽是伤痕累累,可天光已复,风向已转,连那废宫断壁之间,也似有几枝野草,在春气中轻轻晃动了。
一应杂务安顿妥当,那位长安武判官这才得了空。
他亲自领著一队甲胄鲜明、步履齐整的精锐阴兵,驾著云头,自城西缓缓朝洛阳废宫而来。
甫一临近,便见废宫之中,诸家道统的真人仙师聚而成围,个个满面春风,态度恭谨,宛如众星捧月,簇拥著一位青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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