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了些许更深的意味,像是在轻蔑中带著无法掩饰的戏谑。
「————一时半会,也休想奈何得了我。」
语末一挑,那语气竟带著些许轻佻。
黑袍人垂下眼眸,嘴角微微弯起。
「可惜啊————」
他轻描淡写,却如同寒刀划过,「知道得太多,终究是个麻烦事。」
那一瞬间,气氛骤然凝滞,杀气如冰霜覆刃,瞬间冷透了每一寸空气。
「原本,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息喘气。」
他说得轻淡,却又带著不可动摇的决然。
「现在————」
兜帽下的眼睛一转,眼神犀利如刀。
「谁,也走不得了。」
话音落地,黑袍人再未言语,眼中寒光一闪。
他缓缓抬起双手,苍白得近乎透明,指节轻轻颤动,掌心落在那口巨大的丹炉上。
「既如此————」
他语气清冷,轻轻一吐。
「————便让你们,尝尝我新炼的瘟癀之毒」。
「7
语音未落,整座地宫猛然震动。
殿中所有弥漫的毒气,如同听命的子民,猛地一收,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瞬间倒卷,尽数归入那丹炉。
炉口处,缓缓升起一道气息。
那是一缕极细、极冷、极静的毒雾。
不像以前那般躁动不安,反而如同死寂中的丝丝冷风,悄然蔓延,步步逼近。
一出现在空气中,便压过了殿中所有的恶意,那毒气的存在,几乎让整个空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它不急不躁,如游丝般弥散。
然而,所过之处,空间微微扭曲,砖石轻颤,灵气悄然塌陷。
这便是————
真正的「瘟癀」。
众人只觉眉心一阵发涨,丹田气海微微震荡。
神魂似被泡入腐水之中,浑身骨骼也发出隐约的酸软呻吟。
几位修为稍低者,已面色蜡白,口唇泛青,身形摇晃。
仿佛随时会随风而倒,轻如纸片。
而那缕毒雾,却不过才升起数尺,竟已能让空气中一切生气凝滞,死气渐浓。
就在此时,杜陵动了。
他袖中一探,手指微动,顿时取出一物。
那是一口巴掌大的铜钟,黯淡古旧,其上符文斑驳,沉沉如坠山川岁月。
他未多言,只是微微一顿,张口一喷,将一口本命精血洒于钟面之上。
「嗡!」
一声低沉的震响,钟身微微震动,似有力道凝聚,又似不怒自鸣。
随即,那铜钟迎风而涨,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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