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言语,便已爆发。
姜义未动火。
他心中清晰地记得先前的叮嘱,未用那至阳的火焰,而是依旧以棍尾的龙鳞寒气挥酒开来。
棍影重重,寒光如网,冰丝瞬间布满四周,将那群扑来的毒物隔绝在身前。
寒气迅速蔓延,棍影如雪花飞舞,覆盖空中每一寸空间。
然而,那一条条毒影,如附骨之蛆,无论如何斩击,都似乎无法彻底消除,反而缠绕得愈发紧密,难以彻底除去。
这龙鳞寒气虽冷,却终究冷不过那一炉瘟毒的狠劲。
姜义棍法未乱,气息却渐渐沉重。
杜陵似是早有盘算,自始至终,他始终不远不近,立在姜义左侧半步开外。
手中长剑轻轻一挥,寒光如织,剑气斜斜荡开,风声破碎如细线。
他出剑不多,然而每一剑,都是在最关键之时,斩向那些欲扑至姜义咽喉的毒影。
剑影未曾乱,气势却愈加凌厉。
战局胶著,宛如剑尖微颤,杀机凝滞在空气中。
队伍中的几位高手,终于不再顾虑,各自开始放开手脚。
一位来自老君山的符箓师,脚踏罡步,身形如挺拔松柏,指诀如轮,唇舌微动,召出的是道门重法「五雷正法」。
轰隆!
一声震天巨响,天雷从穹顶虚空轰然而下,银光耀目,电光如怒龙,劈开苍穹。
此等雷霆,向来是邪祟瘴毒的克星,正值此时,力道磅礴,直劈而下。
然而,那雷光落至黑袍人周身,却只是激起一圈涟漪,似被某种柔软的力量轻轻吞没,雷声未及回响,便已无声消散。
另一位擅火法的修士,手中赤焰宝珠一抛,烈焰熊熊,宛如烈日逼近。
整座地宫似乎都为之温度上升,火光腾空,炙热如焚,直欲将那瘴气净尽。
然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层瘴气仅与火光轻轻一触,便顿时黯淡,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悄然压制。
那赤焰宝珠依旧在燃烧,然而宝珠中的灵光,却已不如初时那般明亮。
就像是那火焰的根骨,突然被某种力量所浸染,已不复先前的锐利。
一时间,法宝腾空,符箓齐飞,道诀如潮。
众人几乎将所有手段尽数祭出,气势如怒潮拍岸,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加,连绵不绝。
然而,那层笼罩在黑袍人周身的护体瘴气,始终如山不动。
无论多么猛烈的法术与符光,都未曾在那层瘴气上留下半点痕迹。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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