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供奉————」
「这事儿嘛,就不好说了。」
姜义点了点头,深觉有理。
这世上的神仙妖怪,也和凡夫俗子一般,守规矩的有,钻空子的也少不了。
话说到这儿,姜亮才小心翼翼凑上前些,问起正事:「爹,究竟出了何事?竟让您如此大费周章?」
他这一回天上地下折腾得脚不沾地,可至今仍不知此行因何而起,心里自然是有些没底。
姜义面对儿子满腹疑惑,自是不好提那虚无缥缈的前世记忆,只是神色凝重,缓缓吐出一句:「爹收到确切消息,一那羌地与氐人部落,正暗中联手,意图掀起一场大叛乱。」
姜义直视著姜亮那团神魂,一字一顿道出最坏的结果:「而他们落刀的第一个地方————或许便是天水。」
姜亮闻言,那原本如雾般的神魂,竟微微抖了一下。
阴司久居,看淡生死,可天水二字落下,他依旧像被人一把揪住了魂根。
那是他儿孙的安身之地。
若天水一破,兵火卷城,玉石俱焚之中————哪还有孤儿寡母的容身之地?
惊色如潮水般涌上来,他再压也压不住。
这才明白,为何一向沉若深潭的父亲,今日竟露出几分不安的火气。
姜义心里明白得很。
这不是小打小闹的部落骚动,而是牵连朝局的暗流。
朝廷靠不住,鹤鸣山也隔著千山万水。
若还指望姜亮、李家那点远程试探,等消息传回来,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不成。」
姜义沉声开口,眼底一线寒光如刀:「此事,我得亲自走一趟。」
「我要去羌氐之地,亲眼看看这一场祸从何来,能不能拦下。」
姜亮听得魂火都晃了,急忙劝道:「爹,那地方荒寒险恶,不乏阴邪,又远得很,您若真遇上个闪失————」
姜义抬手一摆,把他的话挡了回去:「无妨。爹自有分寸。」
他说得极淡,却带著三分久不出山的杀机。
「我此去,不先入氐地。」
「直接取道羌地,先去找大黑。它在那边混得风生水起,也算个地头蛇,有它照应,走动好使些。」
主意既定,姜义便不再多作犹豫。
他回屋略作安排,将柳秀莲、刘子安唤到近前,一一交代了家中大小事,生怕落了半分疏漏。
临行时,他从怀里取出早画好的分神符,分作两叠,一叠放在堂前的供桌下压著,另一叠塞到了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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