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果山牵扯上了线。
那等因果,深得很,重得很,家里人插手不得,也担不起。
只听姜明继续道:「孩儿此番回来,一则,是把钰儿送回家中,让她跟在爹娘身边,安安稳稳过个童年。」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姜义,神色慢慢收紧:「二来————是准备,把钧儿带走。」
「钧儿年纪不小了,也该学会分担些俗务。再者,傲来国那边,更适合他修行。」
姜义闻言,只缓缓点头。
花果山的名头,他虽未亲见,却也听过些只言片语。
那等灵地,自不是这方寸小村能比的。
而姜明把小钰儿送回家的用意,他也心里明白几分。
后山那些差事,总要有人盯。
姜钧若远行,那个机灵的小丫头————十有八九,是要继承这份职责的。
这些都是大儿子那一脉的家事,他不好插嘴,只将心思按下,转而问起另一桩更紧要的:「你如今————」他望著姜明,目光里隐著几分探探究究的意味,「到了什么境界?」
「在外头闯荡这些年,可曾————学过那炼气化神之法?」
姜明如今修为精深,只一眼便看出,父亲与妹夫两人皆已逼近炼精化气的关隘,差的不过临门一脚。
自然也听出了这话里的深意。
他那张温润的面孔上,神色忽地沉了几分,似在斟酌,又似在权衡。
祠堂里静得很,只剩青烟轻轻绕过他眉眼。
那份为难,也便更显了出来。
半晌,他才抬眼看向姜义,缓缓吐出一句听来颇显古怪的话:「炼气化神之法,孩儿————」
「会,也不会。」
姜义心头一紧,眉锋微挑。
姜明见状,忙接著说道:「爹,炼气化神这条路,孩儿————确是已踏进了门槛。」
「只是,孩儿所倚仗的,并非旁人传授的成体系法门。」
「而是一种————冥冥中的感应。」
他说到此处,似有些为难,像是词句在舌尖打了个结:「这感应,只能孩儿自己修————却没法儿教给别人。
姜义听到这里,心里那点疑云倒缓缓散了。
这般情形,他实在不算陌生。
他这一身吐纳练气的根基,当初也是在后山脚下,无端跌了一跤。
再醒来时,吐纳法门自然而生,仿佛刻在骨血里似的。
能使,却说不出个道理;
能练,却教不得旁人。
后来绞尽心思,依据自身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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