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此法既已授出,往后如何,便由你们自定。」
而这几日的传法,倒也不只是三只灵禽得益。
姜义自己,也似在讲与听之间,走了一个更大的圈。
这门专为禽类所设的炼丹法,落在他口中,却被层层剖开、反复推演。
许多原本在「调禽法」中晦涩难明的关窍,就这样在讲述的过程中,忽地明亮了几分。
那些自以为早已参透的道理,此刻重温,却又似开新枝,生出几层别样的气韵来。
所谓谈经论道,并不止是「一人施教,一人受法」。
那施与受之间的碰撞,本身就是一场更高明的修行。
一言一悟,皆是砥砺,一得一失,俱为契机。
想及此处,姜义心中不由一笑。
难怪那天上诸般正果之士,总爱大张法会,广邀群仙讲论丹经。
看似弘道济人,其实,未必不是在借众念之光,照见自身一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