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摆手:
“姜兄言重了,老朽不过尽了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二人心照不宣,推辞一番,先前的隔阂与试探,已在这三言两语与一盏热茶里,消弭无形。
又闲谈几句山野趣闻,茶才喝去半盏,姜义便将手中茶盏轻轻搁下。
此一落,气氛便跟着微转。
他似是随口一提,语气却带着几分探询:
“桂兄,那处地界的土地既已伏诛,不知此后,该是什么章程?”
说到这里,见老桂只是含笑静听,神色不改,他便又将话挑明了几分:
“山野闲谈,不知当讲不当讲……可有法子,能将山下鹰愁涧那位水神,迁去那方地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