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周沉走向吧台，从积灰的玻璃柜中取出一瓶未开封的獭祭，这是一种高端日本清酒。
“汤敏，检查那具尸体。”
戴口罩的祝由师跪在居酒屋角落，正在翻检那尸体。
尸体的头部完全干瘪得犹如尼龙纤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了血肉。
“头颅内部已经没有骨骼，神经组织，脑组织了……”汤敏的医用剪刀挑起尼龙纤维物，然后用剪刀尖戳破，流出琥珀色黏液，“和外面那些被气球被烧后流出来的液体一样。”
孟畅的灵媒之眼观察过来：“这种模因污染还真是可怕，我们现在……难道也开始变成这样？”
居酒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鲁存的压胜钱悬浮在半空，阮红则是死死抓着人皮鼓，而韩维默默将手按在了他的猎枪上。
周沉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清酒。
十八岁的脸庞在昏暗灯光下竟显出几分沧桑：“韩维，你继续监视姜烬，其他人……”
他指尖轻叩杯沿，说：“先休整两小时。”
众人散开后，周沉独自走向居酒屋二楼。楼梯间的墙壁上挂着一排员工照片，最末那张引起他的注意——穿围裙的少女服务员笑容灿烂，脖子上却有着明显的环状淤青。
照片角落标注着“美代子，实习中”。
二楼雅间的移门大敞，满地散落着扑克牌和空啤酒罐。
周沉的目光却被壁龛里的装饰品吸引：一个做工粗糙的晴天娃娃，用麻绳吊在木架上，娃娃脸上用红笔画着诡异的笑脸。
楼下，韩维正在后厨检查罐头保质期。
这时候，他忽然感觉到左肩疼痛起来，于是拉开衣服——左肩胛骨上，一个“29”数字刺青清晰可见。
“我听说，这是你在【狐狸阶梯】副本里面受到的模因污染后遗症？”周沉眯起眼睛。
韩维的表情瞬间阴沉，迅速将其覆盖：“周团长对我的事情很感兴趣？”
“只是确认下风险。”周沉说道，“二十九阶楼梯的诅咒会吸引某些'东西'，在这个副本里尤其危险。”
韩维突然笑了，说：“放心，我目前还可以控制。”
然后，他掀开一盒鲭鱼罐头，“团长大人，你刚才是不是用了【规则法典】？”
周沉没有回答。
他看向窗外，两个巨大的人头气球正缓缓飘过便利店屋顶，垂下的绳索在风中轻轻摆动，像是在搜寻什么。
楼下突然传来鲁存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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