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小寒跟着混混学坏了，身上一堆的缺点。刚才你又何必说程寒本身就优秀，全盘否认了林老师和薄医生的一番付出呢。”
“我自己可以说自己儿子的不是，但我忍不了别人说他的不是。”
许淑梅说，“再说了，咱们儿子正处于青春叛逆期，这个时期的孩子有点坏毛病再正常不过了，大一些，他不就改了嘛。”
“那我再问你一句，你是更喜欢前两年的程寒，还是更喜欢这段时间的小寒？”
程世康始终都态度温和。
许淑梅沉默了片刻。
不太情愿地承认，“我当然更喜欢现在的小寒。”
自从程寒跟薄家的人走近后，每天都在改变。
前两年他脾气暴躁，抽烟又喝酒，房间更是比狗窝都乱，各种垃圾不往垃圾篓里扔，也不往地上扔，全都扔在床上。
一进他房间，又乱又臭。
还整天打不完的游戏。
这段时间，他也不打游戏了，也不乱发脾气了，更不抽烟喝酒，把他的烟酒连带房间垃圾，全都扔了。
还每天起来晨读晨练。
开口说的，也不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而是满嘴都是林老师，严教练，云教练，花教练，薄家肆……
对她这个母亲，也懂得关心体贴了。
可是，这一切，都把她这个当妈的衬得不合格。
晚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