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旁的那位内门师弟,陡然站起来。
那等神色,年纪轻轻的,倒像是个吹胡子瞪眼睛的老头儿。
他不解地问:“君侯是御刀山的弟子,怎可保万剑山呢?这不是胳膊肘向外拐吗?”
“胡闹!”罗鹤当即呵道。
如今的楚月,比之当日的云都王,地位都要高如云泥之别。
师弟这是要断了楚月和御刀山的情分。
楚月朝那弟子看去,眉眼微倦,正如语调懒懒的:
“如今御刀山的弟子,都是你这等货色?”
弟子心头一惊,不敢直视楚月的眼睛,咽了咽口水。
直至此刻,方才深知,自己面前的是一代君侯,而非同门那么简单。
楚月继而道:“等你有朝一日,坐上本侯的君侯座,才有资格来断本侯的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