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拉得老高，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全是疲惫。
还有烦躁。
熊大熊二跟在它身后，四只大爪子踩在雪里。
留下一长串深深的脚印。
两头熊妖也累了。
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肚子咕咕叫，但这次它们没敢哼唧。
因为黄煞现在脸色很不好。
黄煞手里攥着那块铜片，指节都捏白了。
铜片上的线条已经被它摸了无数遍，闭着眼都能画出来。
“还是没有。”
“这破玩意儿只有一半，根本没法定位。山脉走向只能看出个大概！具体位置，还差得远。”
黄煞把铜片揣回怀里，重重叹了口气。
它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头熊妖。
熊大熊二立刻停住脚步，乖乖蹲在雪地里，并排蹲成俩大雪团子。
两双圆滚滚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它。
那眼神。
那叫一个委屈。
熊大的肚子又叫了。
咕咕咕的。
在寂静的雪山里听得格外清楚。
熊大立马抬起爪子，捂着肚皮，一脸无辜。
熊二也跟着哼唧。
“唔唔唔......”
黄煞的额头青筋直跳。
“又饿了？你们俩一个小时前刚吃了一头野猪！”
“那是野猪！不是虾米！几千斤的野猪！你们一口没给我留，全吃了！”
“现在又饿了？”
熊大晃了晃脑袋，抬起爪子挠了挠圆滚滚的肚皮。
嘴里呜呜叫着。
那野猪早消化完了。
熊二往前一扑，两只前爪抱住黄煞小腿，死活不撒手。
嘴里还哼哼唧唧的。
“给老子撒手！”
黄煞一脚把熊二蹬开。
熊二在雪地里滚了一圈，爬起来，继续可怜巴巴地看着它。
“你们俩货......老子真是服了。”
黄煞指着熊大的鼻子，嘴巴张了又合，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们是不是饕餮投胎？我上辈子欠你们的吧？”
熊大歪着圆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它。
一脸憨样。
熊二在后面蹲着，也跟着歪脑袋。
俩货的表情，仿佛在说——大哥你怎么......还不去找吃的。
黄煞看着这两张憨脸，气不打一处来。
它抬起脚。
对着熊大的屁股就是一脚。
熊大在雪地里滚了两圈儿。
爬起来。
继续歪头看它。
一脸无辜。
又踹熊二。
熊二也滚了两圈，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
继续蹲那儿。
俩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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