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
李逸说许敬宗出身高阳许氏,前朝礼部侍郎之子,又是大业朝秀才,跟那些郡姓名门往来较近,与五姓七宗出身的官员也多有来往。
当他说许敬宗主动向他告之那些人的动向时,李世民有点惊讶。
「此人果然心术不正,不过这么识时务,你倒也可以使用。还是那句话,小心著用。
「」
「这一次科举录取的五百一十人,除了一甲的十八人直接授官,其余二三甲的则是授里行,试摄官。
现在吏部尚书一直空缺,你和如晦一起负责这次科举录取士子的授官,多用些心,量才录用。
这两年里行试摄,就是对科举革新最好的检验,朕希望这五百多人里,能有一些真正的能臣干吏。」
吏部、礼部二尚书都还空缺著,你也推举几个人选来。」
夜幕降临,白七郎的破旧小院终于安静下来。
孩子们兴奋一天,早已睡下。
白七摸著崭新的浅青官袍,却没半点困意,「明日,我便要去王府上任了。」
妻子依偎著他,「当家的,我有点怕,好怕这是场梦。」
「别怕,」白七望著窗外的星空,目光坚定,「李司徒给了咱前程,咱就一心一意为李司徒做事。这世道变了,咱这样的老百姓,也终于有机会了。」
「娘子你以后就别再纺纱织布了,在家照顾好几个孩子,让他们好好读书,将来也考...
科举。」
同一轮明月下,司徒府中,李逸却是在审视著五百多人的名单,虽然授给他们的是里行官,是去做见习官员,但从中央到地方,一下子塞进去五百多名官员,也不容易。
更何况,这次陛下期望很大。